最近尝试在写纯粹的H小说。最开始是打算写妮姬同人,大概是在妮可成年而真姬还没有成年的时候,因为真姬还没有成年所以妮可一直做受,之后妮可实在忍不住就打算反攻……但越写角色越与原角色不太一样,就干脆改成两个原创角色吧(毕竟真姬可不会叫妮可“姐姐”)。
由于是匆忙写作的小说系统(划去),还处于完全没有人设的状态,连名字都不想取了,于是就有了小光和小遥两个随意名字(你怎么知道我是十多年的宝可梦厨)。不过一个成年一个未成年的设定还在保留,毕竟这是本文的核心。
大概是这样。还没有写完,大纲是分三阶段,被老婆上、反攻、被老婆反过来以更激进的方法上。现在只写完了第一阶段。因为看由里饭创作区好久没有新东西了,就先发出来。
嗯,也许之后补全人设了,就会在第二阶段或者第三阶段更新的时候加一些细节吧。
以下是正文。
目录
一、
“小光,我想要你……”
这是我与小光确定关系后无数次意乱情迷的时刻之一,我当然对这一刻熟悉得不能再熟悉。按照一般情况,我会与小光再一次毫无保留地身心交融,直到达到生命的大和谐。但是小光,和我在方方面面心意相通的女朋友,却总是在这一步与我所希望的不同……
就像现在。
小光坐在床头,倚着靠背,整个头和身子都被我抵住。我将双腿叉开,坐在她的身上,紧紧贴着她的身体,抱着她亲吻。
“小遥,小遥,姐姐……”女友被我的亲吻弄得满脸通红,她忽得转过头去,在喘息的间隙中连声呼唤我的名字。
我的占有欲在这一刻达到顶峰,挪动身体,将我压在她胸上的我胸拿开,想要解开女友衬衫的纽扣。小孩儿终于腾出来的手却快我一步,率先在下面插入了我的卫衣。
我清晰得感受到她的手指顺着胸罩与身体的贴合处一划,大脑瞬间放空,正要呼出的气体便忽然受到了声带的阻力。
虽然这种声音已经多次被小光听过了,但我还是感到了异常的羞耻,很显然,我的计划极有可能落空了。
小光轻笑:“姐姐好敏感啊~”,手愈发不老实,隔着文胸握住我身前的两团隆起。她的揉捏手法当然让人沉迷,情深意乱之间便让我的身体如同被拆散一般舒畅。“隔着胸罩揉胸就好sexy啊,姐姐怎么能这么可爱,我好爱你啊~”小光一边挺直身体,嘴巴向上够,要与我亲吻——这当然得到了我的低头回应——掀开自己的卫衣,包裹乳房的胸罩就这么成为了我上身的最后防线。
我尝试找回主动权,强忍着不被女友的行为控制欲望,从她的吻中脱离,身体远离小光的身体。但这动作却被她“利用”,迅速抓住我已经被提到胸上的卫衣下摆,在我还没反应过来时就迅速上提。
头被蒙在卫衣里的我又羞又恼,不由嗔怪:“你这小孩……”双臂却自然地配合她高高举起,方便她脱掉我的卫衣。
只是被小孩脱掉了上衣而已,我还没有失败!
我尝试解开小光的扣子,出乎意料地,她竟然没有一点反抗,我们就这样双双上身脱得只剩情侣胸罩,在缱绻旖旎的床头拥吻。
拥吻,是两人欲望的交融。女友的双手向上勾住我的脖子,我的双手向下抱紧她的腰肢,就像两块异磁极的磁石牢牢吸住。
欲望之下藏着的是双方再一次的较量——彼此背后的手是不会老实的。我的手迅速向上游走,摸到了小光胸罩的背扣。我洋洋自得,没有意识到被我压在床头倚着靠背的女朋友的后背是怎么被我碰到的。身后忽然感受到手指的温暖,原来是小孩儿弓起腰来,同样抓到了我的胸罩扣。
想象如果一旁有人看到这一幕,是否会联想到某部十年前大热的综艺呢?我被自己奇怪的发散思维笑到,听到声音才意识到自己竟会在这种时候神游天外,自己的文胸已然被小孩解开扒了下来。
“姐姐怎么在这时候走神。”身前的“始作俑者”嗔怪着将“战利品”撇在一边,身体向前逼近,呼出的炽热气体喷洒在我的下唇,下颌,颈部,肩部,锁骨……
我的腰腹力量无法支持自己被逼后仰的动作,手腕抵在床上,撑住身体,双峰大开,任由心爱的人采撷。
小孩把头埋在我胸前两团柔软之间猛吸一口:“姐姐身上好香啊~”,我顿时对她又羞又爱,下身不住挪动,像往常的无数次那样寻找着爱人的体温,隔着衣服贴住她的小腹,我最爱的、她的微微隆起如同文艺复兴画作一般的小腹。
这时小光一手撑在床上,另一只手先是将我同侧的乳房扶起,低头轻轻舔舐云间红豆。然后便张开双唇,含住刚刚舌头润湿过、硬挺的乳房。随着我身体不住的颤抖,刚刚扶着乳房的手闲了下来,托起并环抱住我的腰,防止我不小心脱力倒下。
她原本撑在床上的手也顺着我的身体游走,向上进攻另一个方向的粉红堡垒:先是几支手指“部队”在城堡所驻的山上“游击”,沿着盘山公路进进退退,令得城堡竖起坚硬的防线;之后两支手指“部队”对它两面夹击,揉捏、轻拧、拉扯;随即是整个手掌“军团”对堡垒山峰的全面轰炸……
不一会儿,我就感受到快感达到顶峰,精神一阵放空,忽然抽搐了几下,身体就软绵绵得使不上劲,直接瘫倒在女友的怀里。
“宝宝又乳房高潮了,”她总喜欢在这种时候把对我的称呼从“姐姐”换成“宝宝”,好像她才是年龄大的那一个,“之后就是下面了吧~”
她的声音就像有魔力一般,让本来想要一鼓作气完成反攻大业的我忽然打开了什么开关,抱住那位与自己互相喜爱的珍宝,略微一扳,就躺在床上,让对方压住了我。
“宝宝好乖,这就来满足你。”这种轻佻的语言是只会在夜深人静对我说出的,我自然喜欢得不得了。
在自己无意识的喘息中,我感受到她一步一步脱掉我下身衣物的有条不紊:解开短裤扣子,剥开包裹着的牛仔短裤,褪下,隔着湿透的内裤抚摸我,不久又一下把它扯开,被她光临过几十次的秘密花园再次直直地面对。即使是主动大张双腿,我也感到十分害羞,将头别在一边不去看她。
她把脸凑近我的私处,我也抬着下身,清晰地感受着自己穴道随着呼吸的开合。虽然头埋在枕边紧闭双眼,但一想到两人之间的淫乱场景,身体就淅淅沥沥地流出希望为小光润滑手指的液体。我感受到它们顺着鼓丘两侧滑下,有的滴在床上,有的则受到小光炽热喘息的炙烤而干涸。在那规律的气流吹拂下,峡谷上方尽头的小豆也站起来立在了空中。小孩的唇忽然吻了上来,虽然很快又离开,但期待已久的的身体终于忍不住,开始蹭着她的鼻子和下巴。
“这也忍不住吗?”小孩顺着我的节奏,伸出舌头舔舐我的私处。
我的呻吟不受控制地飘出,感受着她温热的唇舌仍然流连于湿润的入口。忽然,那舌苔的温软被某种更加炽热的触感取代——小光的食指正沿着洞口轻轻打转,指尖薄茧刮蹭过敏感的阴蒂时,我浑身都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
“别…别突然…“我的尾音被急促的抽气声截断,双腿不自觉夹紧她埋首其间的脑袋。可这正中她的下怀,小光顺势用左手时顶开我的膝窝,让彻底绽放放的私处完全暴露在暖色床头灯下。
“宝宝的这里像樱花一样颤抖呢。”小孩染着水光的唇辦开合,时不时蹭过肿胀的阴蒂,右手却忽然在我意料外深入一个指节。突如其来的填充感让我弓起腰背,尚未适应的甬道条件反射地绞紧异物,却让她的指腹精准碾过内壁某处凸起。
电流般的快感从脊椎窜上天灵盖,我呜咽着抓住床单,指甲在亚麻布料上刮出细响,小光显然捕捉到了这个反应,她将手指退至穴口,又用更刁钻的角度重新顶入,这次整根中指都裹着黏腻的汁液滑进深处。
“是这里对吗?”小光对我身体的熟悉程度远超我自己,很快就重新找到了手指应去的地方。她故意用虎牙轻咬充血的花核,同时指尖在那块粗糙的软肉上画着螺旋。
“姐姐里面在吸着我的手指跳舞呢。”
我羞得想并拢双腿,却被她肩膀死死抵住,只能任由她开始规律地曲起指节。每当指腹蹭过G点时,眼前都会炸开细碎的金星,像是有人在我身体里点燃了烟火。
快感迅速堆叠,突然加入的食指让扩张的甬道泛起酸胀的疼痛,但这痛楚反而催化了情潮的汹涌。
“要……要到了……”我胡乱抓着她蓬松的卷发,脚背绷成脆弱的弧线。可女友却在此时放慢读度,用拇指按住翕动的阴蒂轻轻揉搓,将临界点的快感硬生生悬在半空。
“再忍忍好不好?”她抬起脸,睫毛上还沾着我的体液,”想让姐姐的潮吹像上次那样,把床单都打湿。”
说话间,身体立起,从腿间将头“拔”出,又像最开始那样埋在我的胸口。右手仍然在下身攻城略地,左手则沿着我的身体曲线向上漫游,划过腰间,与嘴巴一起取悦我的乳房。
当上下的快感形成新的乐章时,她的指尖再次重重碾过G点,我仿佛听见体内有琉璃碎裂的清响。
指甲嵌入女友身体的瞬间,视野被炸成雪白的噪点,脊椎窜起的电流让脚趾痉挛着蜷缩进皱起的床单。喷涌的爱液溅在她腕间的手链上,那些墨绿色的纹路突然活过来似的,顺着蜜液流淌的轨迹在她小臂蜿蜒成发光的河


sese,就要sese[鱼sakana]